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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:一個唐朝詩人的稅收憂思

2016-07-11 | 來源:[專一網]    人看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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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白居易屬于新樂府派,他的詩歌為君為臣為民為事而作,不為文而作,淺切平易、通俗易懂。曾官至太子少傅(從二品),后以刑部尚書(正三
白居易屬于新樂府派,他的詩歌“為君為臣為民為事而作,不為文而作”,淺切平易、通俗易懂。曾官至太子少傅(從二品),后以刑部尚書(正三品)致仕,前期仕途較為平坦,身居高位,卻仍能體味生活多艱,以筆寫真心,描繪勞動人民的苦難,使詩歌充滿了人情味兒,腳踏實地的站在了大地上。初入官場時,他曾擔任過與今日稅官職司很接近的官職,周至縣尉和京兆府戶曹參軍。白居易應該是涉稅官員中和藹可親、體恤民情派的代表了,從他的涉稅詩中可以清晰甚至強烈地感受到他對農事、農民的悲憫情懷,更能體會到他的稅收憂思。
奪我身上暖,買爾眼前恩
“……國家定兩稅,本意在憂人……奈何歲月久,貪吏得因循。浚我以求寵,斂索無冬春。織絹未成匹,繅絲未盈斤;里胥迫我納,不許暫逡巡。歲暮天地閉,陰風生破村;夜深煙火盡,霰雪白紛紛。幼者形不蔽,老者體無溫;悲端與寒氣,并入鼻中辛。昨日輸殘稅,因窺官庫門:繒帛如山積,絲絮如云屯。號為羨馀物,隨月獻至尊。奪我身上暖,買爾眼前恩。進入瓊林庫,歲久化為塵。”
這是白居易《重賦》詩的內容。順著詩人描繪的畫面看過去,一個破敗荒蕪的小村,在怒號的陰風、紛飛的霰雪中戰栗,衣不遮體的孩子和年邁體弱的老人蜷縮在四面透風的茅屋中。依靠耕織養活家人的農夫,從年頭忙到年尾,想著讓老人和孩子吃頓飽飯,添件新衣,然而,里胥催稅急迫,值錢的東西都被席卷而去,身體的寒冷和內心的悲涼交織在一起,農夫在寒風中顫抖。
此篇寫于元和五年(公元810年)。安史之亂之后,唐德宗接受宰相楊炎的建議,推行“兩稅法”,以減輕百姓的稅收負擔。但貪得無厭的封建官吏陽奉陰違,在規定的“兩稅”之外,用“羨余”的名義,按月進貢,以換取升官發財的捷徑。
白居易用濃烈的色調,沉重的筆法,把對農夫的滿腔憐憫和對貪吏的氣憤之情傾注在筆墨里,通過農夫的訴說,反映出“兩稅法”推行后更加沉重的苛捐雜稅,勾畫出一位被重稅壓垮的農夫形象,讓人不禁為之潸然淚下,倍感哀傷。
每年鹽利入官時,少入官家多入私
鹽商婦,多金帛……本是揚州小家女,嫁得西江大商客。綠鬟富去金釵多,皓腕肥來銀釧窄。前呼蒼頭后叱婢,問爾因何得如此?婿作鹽商十五年,不屬州縣屬天子。每年鹽利入官時,少入官家多入私。官家利薄私家厚,鹽鐵尚書遠不知……鹽商婦,有幸嫁鹽商。終朝美飯食,終歲好衣裳。好衣美食有來處,亦須慚愧桑弘羊……”
這篇《鹽商婦》中描畫了靠鹽稅暴發的富婆兒形象。前呼后擁、穿金戴銀的生活,把她保養得豐滿圓潤,頭上戴滿金燦燦的發飾,身上穿著漂亮的綢緞衣服,臉上化著濃濃的彩妝。開飯時,滿桌的山珍海味和各地特產小吃,奴婢忙前忙后,稍微沒有侍候好,就指手畫腳一頓斥罵,酒足飯飽,依欄欣賞風景。養尊處優的生活,皆因“每年鹽利入官時,少入官家多入私”。
唐代中葉以后,鹽稅是全國稅收中最大的一項。官府實行鹽鐵專賣,鹽商投機取巧,大宗鹽稅收入流入他們的腰包。一個普通女子,因為嫁給暴發的鹽商過上了奢華的生活。白居易對他們不做工、不耕田,卻過著“終朝美飯食,終歲好衣裳”的日子,表達出深深的憂慮,擔心商盛害民,進而影響到朝廷的安危,希望改革弊法,淘汰從中盤剝人民的鹽商。
長吏明知不申破,急斂暴征求考課
“杜陵叟,杜陵居,歲種薄田一頃余。三月無雨旱風起,麥苗不秀多黃死。九月降霜秋早寒,禾穗未熟皆青干。長吏明知不申破,急斂暴征求考課。典桑賣地納官租,明年衣食將何如?剝我身上帛,奪我口中粟。虐人害物即豺狼,何必鉤爪鋸牙食人肉!不知何人奏皇帝,帝心惻隱知人弊。白麻紙上書德音,京畿盡放今年稅。昨日里胥方到門,手持敕牒榜鄉村。十家租稅九家畢,虛受吾君蠲免恩。”
這是唐憲宗元和三年冬天到第二年春天,江南廣大地區和長安周圍,遭受了嚴重的旱災。此時的白居易新任左拾遺,不遺余力的上書陳述民間疾苦,請求“減免租稅”,“以實惠及人”。唐憲宗總算批準了他的奏請,白居易因為高興而上揚的嘴角還沒來的及平緩,便發現,這不過是一場鬧劇,受災的百姓并沒有從中得到任何的恩惠與救濟。貪官污吏如狼似虎,逼迫災民們“典桑賣地納官租”,而在“十家租稅九家畢”之后,里胥才慢騰騰地來到鄉村,宣布所謂的免稅的德音。悲憤之余,他寫下了這首《杜陵叟》。在封建社會,由皇帝下詔免除租稅,由地方官加緊勒索,完成、甚至超額完成“任務”,是一出屢試不爽的雙簧戲。不論白居易是否看清了這一本質,他還是用毫不留情的筆觸,有力地揭穿了這種雙簧戲。
一叢深色花,十戶中人賦
“帝城春欲暮,喧喧車馬度。共道牡丹時,相隨買花去。貴賤無常價,酬直看花數:灼灼百朵紅,戔戔五束素。上張幄幕庇,旁織笆籬護。水灑復泥封,移來色如故。家家習為俗,人人迷不悟。有一田舍翁,偶來買花處。低頭獨長嘆,此嘆無人喻:一叢深色花,十戶中人賦!”
這是白居易的《買花》。唐朝時期,京城達官顯貴豪擲千金買花蔚然成風。很多詩人總是在不經意間記錄歷史,白居易也不例外。他用他的凌云筆描寫了“京城貴游”買牡丹的情景,只是主角卻是如微塵一般存在的“田舍翁”。“有一田舍翁,偶來買花處。低頭獨長嘆,此嘆無人喻:一叢深色花,十戶中人賦!”牡丹華美,嬌艷欲滴;京城貴游衣袂紛飛,風度翩翩,他們豪擲千金,只為求得玉苑仙葩,不問錢財,還真是出世豁達,只是這一份瀟灑卻是建立在勞動人民的血淚之上。一株開了百朵花的紅牡丹,價值竟相當于二十五匹帛,要揮霍掉十戶中等人家的稅糧!他們是碩鼠,食骨吸髓,心安理得的居住于農民血淚筑成的樂土之上,怡然自樂得的揮霍人民血汗縱情享樂。白居易很想知道,農民到底該怎樣把骨頭磨成錢,才能滿足貴族的享受,白居易想不到,千百年后的現代社會,國家實行政務公開,“京城貴游”“豪擲千金”再也不會出現,“民愛官”“官為民”已經成為社會的普遍現象,國家稅收更是服務于百姓造福于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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